贰柒拾这个乐山、眉山人特有的地方娱乐纸牌类游戏,排列组合不仅千变万化,博大精深,爱好者众。同时,在长期的文化传承中还沉淀了许多方言术语。这里特整理出一组乐山人玩牌时口语中代“子”字的贰柒拾方言术语,以飨读者。
扯花房子:
房子即指一房组合好的牌。“扯花房子”特指一些精于玩贰柒拾者,为迷惑对手或怕观牌者泄密,有意把扯好、组合好的牌或下叫牌分拆开来,使人不易看出玄机,即为扯花房子。
爆肚子:
意为一房组合牌里多出来的一张牌。如红壹贰贰叁,多出的红贰就被称为“爆肚子”或“爆肚子牌”。一般情况“爆肚子”和牌最多才两张,不容易和牌。老彭下叫神吊和红贰的“爆肚子”。哈哈,绝!
双座子:
一般指出开牌或有滚子牌的双对子下叫牌。这里的双对子即为双座子。如果和牌,也称“对杵”和。
双座子滚单张:
指双对子和牌还能单吊和。言其和牌很宽,是草原叫。(如图二所示:黑五六七组成一房牌,就为双座子和牌。)此为战术术语。嘿,坤哥,不要进张抬炮哈,我下叫牌是“双座子滚单张”。
呼冷对子:
指对牌时呼对很慢,常常是看见有人要吃牌时才呼“对起”,是一种违规行为。“冷对子”本指慢慢对牌,如果是对牌、吃牌的优先权在自己这里,斟酌而为之,本无可厚非。可等到别人要吃牌时才“对起”,显然有失公允。
抱膀子:
指观牌者。
抱过线膀子:
指观牌者看了一家的牌后又去给另一家指点出牌。也指观牌者多管闲事。嘿!老龚,谁叫你“抱过线膀子”哟,多管闲事!
拆房子修房子:
如果你“上吃下屙”,用黑二、三吃黑四又打出黑一,是在白进张,做无用功,就是在“拆房子修房子”,为规则不允许。
笑牌。洗牌不小心弄翻了的牌,洗完牌后又未注意到,一般在摸牌时才发现。
……平头。手拿各一对红黑相同数字的牌叫四平头;各一坎红黑相同数字牌叫六平头;各一滚红黑相同数字牌叫八平头;如相同数字一对与一坎则称五平头;相同数字一坎与一滚则称七平头。
吊单。也称单吊,即下叫后叫口是某张单牌去和同张单牌。
两头梭。下叫后两张相连数字牌和两头所相接牌。如红伍红陆下叫和红肆红柒;黑二黑三和黑幺黑四等。
油和。这是传统“贰柒拾”的一种和牌方式,即吃进牌未摆或吃对过张后和牌。和牌时必口称“油和”,并且所和牌不计算和数,相当于黄牌。
中张。即中间张子,一般指五、六。
漂。传统“贰柒拾”的一种计算和数方式。某家摸第二张牌之前将一象征意义之物如火柴、打火机之类放在桌中,口称“漂起”和牌后计算和数可加一倍。
顶。某家“漂”后,如有人接应之,和牌后和数计算也加一倍,“顶”家也可用一象征物放在前象征物旁,口称“顶起”。
对处。下叫听和后,所和牌是两个对子叫对处。对处叫口应发生在出现开字或手握滚子情况下。
喊单子。这也是传统“贰柒拾”的一个术语。意思即手气不好的玩家玩到某种程度,可不受时间或所预定盘数限制,退出争斗。
半边……。手拿起红黑相同数字各一张单牌叫半边某。如一张红幺一张黑幺,叫半边幺。
海底捞月。和最后一张牌叫海底捞月,传统“贰柒拾”中海底捞月和牌要加一倍计算和数。
小家。四人玩“贰柒拾”游戏,第四家叫小家。小家拿两张,分作两次拿。小家如自摸和牌要加倍计算和数。如是抬炮,则按四倍计算。四家轮流充当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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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错包。这是“贰柒拾”游戏的一条潜规则,虽从字面上理解是凡出现差错均在包牌之例,但此规则却对少拿牌、少报和数两种差错作出了宽容处理。由此又派出另一个术语:即“多包少不和”,多拿牌包,少拿牌不准和;多报和数包,少报和数则以少报之规格计之。
黄。一盘争斗结束三家均未和牌谓之黄。
收张。起牌时简单看看、随便扯扯,便将牌收拢直到打完牌,进张与出字也不将牌展开,谓之收张。收张需记性和牌技均好者方可驾驭。
龙灯。即“贰柒拾”组合中的红黑“贰柒拾”。红者叫大龙灯,不管在手中和桌面均为6和;黑者为小龙灯,不管在手中和桌面均为3和。
掉张。手中牌组合后无法与其他牌组合之牌谓之掉张。所谓“你的掉张,人家的要张”,的确如此。
卡(读作轻声)张。也包括边张,即进张或和牌时夹在两数之间的张子。比如6和8进7,2和4进3等。边张指9和10进8、1和2进3。总之,卡张、边张,均为不易之张。尽管有说法叫“牌从卡张出”,但人们选叫时不在万不得已情况下仍不会去选卡张。
下叫。即听和,牌组合好,只等进张和牌状况谓下叫。
改叫。下叫后再进张改变所和之牌谓之改叫。这一般发生在原叫所和之牌老不出现或观其牌势改叫后所和牌很容易再现的情况下。
八块。也叫喊八叫。手中有滚子(四个相同牌)再进坎子(三个相同牌)张,进张不用出字,但应喊出八块,好提示大家继续摸牌。如还有坎子进张,仍不用出字,以“十二块”、“十六块”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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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乐山贰柒拾的最大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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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柒拾”和牌后最大和数究竟是多少?多少年来,爱好者们不断争论着、印证着。曾流传着多种答案,本文就其较有代表性的两种来谈一谈笔者的不同看法,并趁此机会举出笔者认为最为合理的最大和数。
60和说。这种计算法实际上在起完牌后,手中牌业已组合完毕,如规则许可,可视为天和。它分别由五滚红字组成,每组12和,5×12=60和。桥滩两地曾将此种和法叫做“恩和”,不管哪家拿起此手牌,叫牌(不兴打圈时要叫牌决定谁为头家)叫哪张,堂子里出现哪张,便叫和牌。现今持此种论点者则认为翻开第一张牌就和牌(乖乖!又变成了地和!)。
笔者认为不管如何算和数、如何和牌,组合完毕(和牌)后其组合形成必须要符合传统“贰柒拾”之规则。是的,有人说,什么叫“贰柒拾”之规则。谁定的?由哪里颁布?但大家千万别忽视,在百余年的“贰柒拾”实践中,人们已经不知不觉地、自觉地、约定俗成地奉行着这样一些“贰柒拾”的基本法则,如:除开字外,每房(组合)必须是三张牌;组合完毕(和牌)后必须有七房(组合)牌;出现开字后必须有庄庄(一对牌);荤和必须有10和以上牌;头家必须当底(多拿一张牌);喊八块不出张等等。
如果你信奉这些规则,我们再回过头来看“60和说”,这就不难发现,其只有五房牌,并且出现开字后没有庄庄。这当然应视作诈和!
63和说。最近笔者又听说过一种看起似乎较为合理的“63和说”。其组合为:原手四个红滚、一个红坎、另剩一大龙灯搭子(红贰红柒红拾)选其二张。这样共21张牌,所以,持此手牌者必须是头家。头家不出字喊八块,接着出现另一红坎喊十二块(又不出字),最后和大龙灯,共63和。笔者当初听此说后,立即驳斥持此说者:这种和法仍然只有六房牌,并且出现开字后仍无庄庄。同样是诈和!持此论者还反驳道:“现在什么都叫‘与时俱进’,‘贰柒拾’也应‘与时俱进’。”并称“这是‘贰柒拾’的特殊和法。”
笔者认为,不管如何“与时俱进”,如何创新,都必须立足于事物本来的基础之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最后,笔者举出自认为在理论上、规则上、实践中都比较合理的“最大和数”。这种和法和牌也是60和,为区别起见,姑且称它为“新60和说”。
“新60和说”。这种和法也必须是头家才能成立。原手起牌后四个红滚(除红贰红柒红拾外)16张牌,再加上一对红贰一对红柒(也可一对红柒一对红拾或一对红贰一对红拾),另单任何一张牌,共21张牌。头家手中有16块不用出张,初喊:“八块。”翻出第一张大龙灯牌吃起,又不用出张,再喊“十二块”;又翻出第二张大龙灯牌吃起仍不用出张,最后喊“十六块”,下叫,单吊。单张出现,和牌!60和!“新60和说”完全符合“贰柒拾”规则:和牌后七房牌,出现开字有庄庄,喊“八块”,“十二块”“十六块”皆未出字。
当然,笔者认为“新60和说”虽然比较合情合理,也不排除还有智者能设想出较为合理的更大和数。
编者:
贰柒拾作为乐山眉山的“乡粹”,一直有着其特有的本土特色。作为一种地域性极强的娱乐工具,其从创立到现在,还没有一套见诸书面的完整、规范和严谨的规则。仅凭民间流行,口口相传,其中还有很多问题引起争议。如若没有遇到,一场牌可以快快乐乐地玩下去,若遇到了,便要争个面红耳赤,最终却无法判定谁对与错。因此,晚报希望众多爱好者可将平时玩牌之中遇到的问题提出来,供玩家讨论,也可为以后的书家提供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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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柒拾龙门阵:贰柒拾拾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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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人不仅喜欢玩贰柒拾,还常常运用汉语修饰里的借代,把身边的常用物品、时下热点或生活中的流行语用来“借代”贰柒拾,为贰柒拾休闲娱乐增添无限乐趣。
“编扇子”
星期天下午,刘二哥打电话约幺弟:“幺弟,你把老七约出来打麻将,我与陈哥在和气茶楼等哈。”“老七已经在编扇子口罗!”幺弟答。
傍晚,胖哥打电话给老七:“在忙啥子?出来,我这有电影票《英雄》,一快去看。”“走不脱,编起扇子在。”老七答曰。
因扯贰柒拾时,牌拿在手里就像一把扇子。故把玩贰柒拾喻为“编扇子”。
“学习80号文件”
周末下午,芸芸打电话找平平:“平姐,快出来帮我看一条新款裙子”。“不行,我们在学习。”平姐答道。“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还学习呀?”“学习80号文件。”平姐打趣地答道。芸芸顿悟!
因贰柒拾为80张牌,故把玩贰柒拾喻为“学习80号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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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柒拾的民间制作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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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柒拾是市民渐渐习惯了的称呼,可考究历史,还是叫桥字桥,要更准确些,此次我们申请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也用的是桥字牌的名字。”看着眼前那一幅幅制作古色古香的贰柒拾,想起桥字牌(贰柒拾)民间制造工艺的段段珍贵历史瞬间,五通桥桥字牌(贰柒拾)协会的会员们有着摆不完的龙门阵。
清末初期:使用字画装裱的“裱糊”方法和人工手写
桥字牌的制作工艺可谓源远流长,在清代末年就形成了完整的制作工艺,桥字牌的民间制作是从清朝中叶的竹签牌逐渐改进为纸牌的。
据《五通桥区志》记载:“初期,牌是以硬纸壳剪裁书写而成。牌面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每字4张,共40张。当时只有黑牌而无红牌。”随后玩法又经不断改进?熏牌面增加红字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各4张;共计为80张。其制作工艺采用多层纸裱糊的方法制作桥字牌。但做工很粗糙。
到了清朝末期,民间开始使用字画装裱的“裱糊”方法和人工手写来制作桥字牌。当时的制作工具仅有裱糊用的绷子、凉巴、刷子和刀、笔等简单工具。裱糊选用水纸多达12层,层层裱糊,凉干后剪切,倒角,再由民间艺人手工书写而成。字体也正处于变形过程中。在清末,竹根滩和牛华有桥字牌店铺10余家。竹根滩有一“余记”的桥字牌店铺最有名,民间称为“余记”桥字牌 。另有盐码头党三奇祖父的桥字牌店铺等。
民国初期:制作工艺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据五通桥区健在的桥字牌民间艺人谢永禄、任文清两位老人回忆和《五通桥区志》记载,五通桥在民国时期玩桥字牌的人增多,并开始传往乐山、犍为等地方。竹根滩和牛华做桥字牌的店铺开始增多。桥字牌的变形字体开始固定使用,民间作坊至40年代末期,已经发展到竹根滩9家,牛华4家,西坝2家,柑子、顺河、金山、桥沟、金粟各1家。共计多达20余家。
有名的桥字牌店有牛华李云松开的“得胜隆”店铺,竹根滩杨世真开的“游兴隆”店铺,谢永禄兄弟二人开的“明生元”店铺、黄松柏的“黄得胜”店铺等等。五通桥的桥字牌年生产销量达到 8万副。产品主要满足本地使用和销往临近区县。桥字牌制作工艺在民国时期已经十分讲究,制作工艺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日趋完善。尤其重视“裱糊”的环节和“上油”工艺。具体有“选纸、裱糊、凉晒、过浆、剪切、书写、上油、装盒”等8个环节。其中“裱糊”用的纸已经改12层为10层。纸牌又分面纸1层,心纸8层,里纸1层。采用层层裱糊,凉干后过浆剪切成型。由人工逐一书写。再用桐油加坨砷、土子煎熬后上光,最后装盒出售。
至今健在的桥字牌民间艺人有黄松柏的配偶陈桂珍(94岁)、谢永禄(78岁)和任文清(75岁)等。 | | | |
| 建国初:五通桥工艺社
新中国建立后,玩桥字牌已经是五通桥人的主要娱乐方式,桥字牌的民间作坊生意兴旺。桥字牌的民间工艺制作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有新的改进。民间制作工艺开始外传至乐山、井研马踏、犍为等地,至1956年的合作化时期,五通桥由当时的民间艺人组合成立五通桥工艺社。工艺社成为第一家生产桥字牌的正规企业,有职工70多人,桥字牌生产制作的纸张选用夹江生产的书写纸,裱糊改过去10层为7层,变形字体更美观大方,更具艺术性和观赏性。字面也不再是单一的手工书写,逐步发展为刻漏刷板、石印等多种方法的制作。桥字牌的背面开始分别采用红、蓝二色的“米字”碎花刻板印刷。桐油的熬制又有新的改进,在原来熬制方法的基础上又加入猪油,熬出的桐油上光后既收汗、又光泽、滑润。当时以家庭为主在民间做桥字牌的有夏绍春、黄松柏、谢永禄、王运成、卢明文等人。
精细的制作过程
五通桥工艺社地址在竹根镇原跃进街二组“试如何”名小食店对面。主要业务是生产、制作字牌(桥字牌、点点红、六红等)、锦旗、吊牌、刻章和制作横竖标等等。其中文具组具体负责生产制作字牌。文具组有职工20多人,总技师为李云松。桥字牌是该组的最大业务产品。文具组的厂房以后迁至跃进街八组楠木林原“福音堂”的街对面。
当时生产桥字牌主要采用传统工艺制作,即用裱糊的方法加人工书写制作桥字牌。做工精细,工序考究,变型字规范。现在使用的字体就是那时的刻本。在工艺社文具组成立时,专门聘请牛华有名的桥字牌民间艺人李云松做总技师,后来考虑到李云松年事已高,又请来竹根滩大坟包做桥字牌的民间艺人李兴禄做技师。桥字牌生产共有“选纸、裱糊、凉晒、过浆,剪切、书写、上油、装盒”等八道环节。选纸已经改过去的10层纸为7层,同时又有底纸、心纸和里纸之分,底纸已经采用刻印米字红、蓝碎花图案和小口字组成碎花的“口字板”(都俗称“花板”)。花板图形的桥字牌为工艺社独创(刻板印制)。裱糊桥字牌的心纸5层,采用层层裱糊;里纸选用白净光滑的书写纸来书写汉字;裱糊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只有裱糊得好,桥字牌使用起来才不起层、不断裂、手感好、防潮、耐磨。给桥字牌上油在当时也很先进,选用上等桐油熬制来“上光”,熬桐油时要加入陀僧、土子等矿物质药材和猪油,使其收汗光润。工艺社制作桥字牌由人工手写发展到刻印或印刷厂石印牌面。其产品制作更为精细、美观大方。桥字牌月产量达到7000余付,除满足本地和临近地区如犍为、马边、沐川等区县的供应外,还远销成都、宜宾、合川、重庆一带。桥字牌产品在当时已经打上“工艺社”印记,这是最早使用注册商标的桥字牌厂家了。
五通桥工艺社的桥字牌生产一直持续到1964年。至此,文具组成员部分转到服装社、藤器社等单位,部分留下来做其他工作。五通桥工艺社现已更名为“五通桥长江锅炉厂”,生产生活锅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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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
形成颇具规模的家庭作坊产业
桥字牌的生产和民间制作在文革期间一度停止。进入文革后期,民间玩桥字牌的人又以家庭式的娱乐悄悄开始流行,民间制作桥字牌的人也开始活跃,以家庭为主的小批量制作桥字牌的民间艺人仍然在做桥字牌,并在暗暗销售。桥字牌的生产制作处于复苏时期。桥字牌的制作以刻漏刷板和手工书写两种形式并存。这期间人工手写桥字牌以谢永禄、任文清、夏绍春为代表;刻漏刷板制作桥字牌以卢德其、杨洪光为代表。
改革开放后,文化娱乐开始复兴,五通桥以桥字牌为主要游戏的娱乐形式得以恢复和普及,会打桥字牌的人不断增加,桥字牌的生产需求增大,民间桥字牌制作工艺开始全面恢复。这时杨柳湾马姓,麻柳扁周姓,岷江街杨姓等民间桥字牌作坊开始出现。随后出现10余家民间桥字牌作坊。但产量有限,年产量仅有3万余副。主要以传统工艺制作桥字牌,也有用工厂生产的绝缘纸制作桥字牌的。这个时期既有手写体,也有刻漏印刷体;既有“花板”也有“绝缘板”;还有少量“报子板”的。可谓“百花齐放”。进入上世纪80年代中期,随着市场需求的增加,玩桥字牌的人越来越多,桥字牌娱乐已经普及到乐山、眉山等17个区市县,桥字牌的生产、制作以家庭作坊为主迅猛发展,作坊也从上世纪80年代的10余家发展到上世纪90年代后期的60余家。主要以传统制作工艺制作生产桥字牌,桥字牌也从没有字号发展为有名有牌产品,包装也从简单的抽屉式简包装发展为盒式精包装。其产品有“桥乐”、“桥记”、“精致”“王中王”、“乐中乐”、“飞鸽”?熏“宏发”、“雄鹰”、“精品”、“金凤”、“王牌”、“休闲乐”、“金狮”、“雄狮”、“888”、“168”、“和字”牌等林林总总的桥字牌品牌产品。年产量迅猛增加到30万副以上,在五通桥形成颇具规模的家庭作坊产业,盛销一时。
上世纪90年代后期:
开始机器化生产
进入上世纪90年代后期,乐山,眉山等地开始大量生产、制作桥字牌,各类桥字牌冒牌产品充斥市场,市场竞争日趋激烈,传统桥字牌的制作工艺受到现代制作工艺的挑战。这个时期,五通桥的一些有识之士也看好桥字牌这块需求市场,认识到只有机器化生产才是最好出路。1998年秋,五通桥的桥字牌爱好者雷志伦到沿海的广州、佛山、上海等城市的印刷市场和印刷企业考察后,于1999年5月自筹资金购买纸牌类的机器设备投入生产桥字牌。当时购入的晒板机、胶印机、切纸机、上光机等价值30多万元。同时成立注册了五通桥永和印刷厂,正式开始机器生产桥字牌。2001年又申请“雷氏和”字桥字牌国家注册商标。由于当时的资金投入不足,桥字牌的裱糊仍然使用传统工艺制作,如果全部要机器来生产桥字牌,需要再投入60多万元购进对裱机,才能进入自动化生产。雷志伦考虑到市场风险的不确定性,未进一步加大投入。虽然只是半自动化生产,但在当时的生产规模和制作质量上又有新的飞跃,字体在现有刻板的基础上,采用电脑休整后出片胶印,上光更新为树脂光油,对传统裱糊也作了改进,采用新的工序“选纸、发水、叠纸、过胶、凉晒、整合、上光、成型”等8个环节,产品一经问世,由于其做工精细,美观大方,经济实惠,使用方便,很快就受到追捧。因其产品产量高而成本又低,致使许多桥字牌作坊纷纷倒闭。桥字牌的现代化生产被普遍看好,月产量在8000副左右,大量销往乐山、井研、犍为、马边以及成都以外的地区。这个时期的民间传统桥字牌作坊,让出了半壁桥字牌的生产销售市场。
二十一世纪:
外地字牌抢摊乐山
上世纪末,随着印刷技术的日新月异,桥字牌作坊生产已经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市场竞争也日趋激烈。江浙一带的商人看中了桥字牌产品商机,以其更为大胆的资金投入引进现代化的机器设备生产桥字牌,并暗暗打入乐山,眉山市场。
进入本世纪,当部分桥字牌民间艺人还在沾沾自喜,满足于传统工艺的制作水平而高枕无忧时;当部分桥字牌民间艺人还在为争夺谁是“正宗”桥字牌的民间作坊而“窝里斗”时,以“宾王”纸牌(贰柒拾)为代表的外来桥字牌产品已经占领了原本属于发原地的半壁销售市场,桥字牌生产的比拼最后成为现代化工业技术和经济实力的比拼。市场惨烈竞争的最后结果是,桥字牌发源地的民间作坊和半自动化机器生产厂家的产品,拱手让位于现代化的机器流水线生产产品。现在市场上销售的桥字牌,几乎是浙江的“宾王”和成都是“天王”、“掌中宝”等外来桥字牌(贰柒拾)产品。
民间桥字牌制作的传统工艺,在传承了一百多年以后,进入二十一世纪,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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